《鸣潮:我,通天代,开挂救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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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盘盘菜肴被端上餐桌。
当一个个饺子被彻底煮熟。
窗外夜色低垂,屋内火锅蒸汽浓郁,饭菜的香气中,团圆饭终于开始。
“干杯!”
游洛明举起倒着低度数甜酒的酒杯,看着大大的桌子几乎差点坐不下满屋子的人,一时间不禁有些感慨。
不知不觉间.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半年了,也认识了好多好多的朋友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想念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时候了。
将这些升起的些微思绪抛掉,游洛明热情招呼起来:
“开吃开吃,都别客气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我是不会客气的。”
“这凉拌菜酸甜酸甜的,味道还真不错诶!”
“哈哈,那是青枝月桂沙拉,黎那汐塔的特产。”
几口甜酒混着灌满汤汁的菜肴下肚,众人尽皆敞开了胸怀,氛围愈发热闹。
“这还是我第一次过瑝珑的新年呢。”珂莱塔优雅地举着筷子,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过:
“比起黎那汐塔常见的礼宴,这种独特的聚餐反而有种更热闹亲切的滋味。”
“这是理所当然的,毕竟是过年团圆嘛,在年关发生任何争端,都是不吉利的。”
今汐轻轻点头,为珂莱塔等人细心解释道:
“依照瑝珑的习俗,每逢年关,在外打拼的游子无论身在何处、走了多远,都会在除夕前返回故乡,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”
闻言,忌炎和相里要均是暗暗点头认可,秧秧则是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游洛明。
而卡提希娅像是捕捉到什么关键,眼睛陡然一亮:
“过年的时候需要回家,那过完年是不是该走了?”
“啊这.”
听见卡提希娅问话,今汐思绪一滞,没能反应到这句话背后的关键,下意识做出回答:
“是这样的,除夕之前若是看见外地归来的亲友,会问‘是什么时候回来’,而除夕之后,就是问‘什么时候走’。”
话音落下,卡提希娅立刻朝游洛明投去殷切的目光,发起攻势:
“摘桂之人,等年过完后,要不要和我去黎那汐塔玩?”
今汐:!!!
“对啊对啊!”珂莱塔开团秒跟,积极发起邀请:
“你招待我们这么久,去黎那汐塔让我们也招待你一次,礼尚往来嘛。”
尤诺不语,投来期待的目光。
“不可以!”
爱弥斯当场哈气:
“游哥在星炬学院还有课要教呢,过完寒假要回学院开学。”
“不不不,这怎么能行呢?”今汐连连摇头,急忙为自己的话打补丁:
“外出打拼者,或有事业、或谋生计,若非如此,没人会想要离开自己的根土,洛明才回来今州多久?不必考虑外出的事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太绝对啦。”卡提希娅侧过头,眨眨眼:
“据我所知,摘桂之人又不是今州人,他的根在哪还不一定呢。”
此话一出,桌上的氛围陡然安静。
白芷低下头小口喝汤,炽霞夹菜咀嚼,鉴心讶然。
游洛明举着筷子,清晰感受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对他暗投目光。
“我的根”
他嘴角上扬:
“当然是在我下面。”
雷霆般的语言一出,瞬间征服得全场安静几秒。
旋即,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牢游你、这话说得.”忌炎绷不住了:
“我的根在我下面——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。”
相里要笑着摇头:“太隐晦了!”
莫特斐:“太极霸皇了。”
维里奈:“哥哥姐姐在说什么?人又不是植物,下面哪里有根啊?”
今汐脸颊羞得微红,强撑着端庄:“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问题。”
吵吵闹闹的声音重新涨起来,众人心照不宣地避开先前的话题。
时间慢慢流转,直到所有人酒饱饭足。
忌炎、相里要等人因有要事在身而告辞,剩下的人则是围坐沙发,目光紧紧注视电视终端。
“欢迎观看小团快跑总决赛,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夏空,今天的团子赛跑又将花落谁家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好难押啊.”炽霞抱着终端发愁:“事关瓜分千万奖金,我选谁啊?”
“选我
吧。”爱弥斯自信帮炽霞做出选择:“会赢的!”
“不是吧?”尤诺诧异地投来目光:“你前面两天可是一把没赢?”
面对质疑,爱弥斯哈气:
“你跑不过我你信吗?”
“难说。”珂莱塔摊手。
“奇怪.”卡提希娅望向四周:“摘桂之人哪去了?”
哨声吹响,各种各样的小团子开始赛跑,逐鹿冠军。
另一边。
渐浓的夜色中,今州的千家灯火逐渐亮起,雪已经停了,习习晚风却仍带着凉意。
游洛明倚着楼顶天台的扶栏,吹着风,遥眺今州的夜景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清浅的脚步声从后面缓缓传来,是秧秧: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风?”
“甜酒太香了,不小心多喝了点,出来醒醒酒。”
“噢”
秧秧站到游洛明的旁边,与他一同遥望远方,穹顶的乌云散开,浅浅的月光洒下。
氛围沉默片刻,少女再次开口,声音轻浅,像风吹过羽毛:
“令尹大人、卡提希娅、爱弥斯她们都是很漂亮,也很优秀的女孩子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人的喜欢,其实难以掩藏,也很容易被察觉”秧秧轻轻说着,扭过头,望向游洛明的侧脸:
“她们这样争你,你没有感觉吗?”
这句话问的很轻,轻得像秧秧也担心会因此而惹得游洛明不喜。
但.她还是想知道,游洛明的答案。
因为这份答案,对她来说,和对今汐她们一样重要。
游洛明默然地望了远处许久,终于轻轻叹了口气:
“我不知道.我不知道要怎样说,秧秧。”
他对上秧秧的目光,眼里是少女看不懂的复杂,深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我从来没有对你讲过我的身世吧?”
“我其实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我从来没见过我的父母,因为早在出生的时候,我就被丢弃了。”
“呼”
游洛明深吸一口气,不再看秧秧,转过头,重新望向远处,声音沉重:
“小时候的我经常会想,这样不负
责任的人为什么可以成为父母。他们是否想过,一时的贪欢,会给那个降临世上的人带来怎样的潮湿和阴影?”
“于是后来的我下定决心,我说,我不会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。”
“我会更慎重的考虑一段感情,如果我没有做好执手一生的打算,我就不会让这段感情有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,却又犹如洪钟大吕般在秧秧脑海里震响,令她怔在原地。
明白了,连带着一些很久的疑惑,她也终于明白了。
有句话曾说,童年的伤痛,需要一生去治愈,他便是如此。
小时候的缺爱,导致后来的他被爱时变得无措,被爱时选择迟钝的往后拖,又将感情的门槛设得极高,以至于对开始的定义等同于一生的承诺,然后克制、谨慎、理性、甚至无情。
今汐也好,卡提希娅也罢,都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他。
真正的他,总是把所有的事藏在心底,刻意分清很多东西,善于给予,又讨厌亏欠。
所以,他便是这样,看着很近,其实谁也无法走近。
当他做决定时,考虑的从来不是现在开不开心,而是以后会不会造成伤害。
“你问我,她们的争执,我有没有感觉。我只能说,我很高兴她们能来今州找我过年。”
晚风拂来,游洛明缓缓摇头,对秧秧一开始的问题作出回答:
“我知道她们想要怎样的回答,但若是轻率地做出承诺,那不是我。”
“.对不起。”秧秧歉道:“我无意揭开你的伤疤”
“没事。”游洛明大度地摆了摆手:“我早就放下了。”
不,并没有,你从来没有放下。
如果真的放下了的话,现在你已经开始很多感情并且结束很多感情了。
秧秧欲言又止。
“可她们并不想只和你做朋友,她们怎么办.”
“放着吧,时间会磨平一切。”
可你心里童年留下的伤痕,并没有被时间磨平啊。
秧秧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,好像怎么开口都是错的。
游洛明长吐一口气,摊了摊手,显得很是无奈:
“真要说的话,我其实没有能力处理任何一段感情啊,这个世界危机那么多,我在今州停下来
过年几天,已经很奢侈了。”
“对了——”
“说起来,这算是我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过年,我挺开心的。”
游洛明有意转移话题,秧秧却敏锐地注意到其中另一层无心透露的含义。
‘这世界危机那么多,我在今州停下来过年几天,已经很奢侈了。’
果然啊.他真的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啊,又藏在心底从来不说。
这几天反复梦到其他区域被悲鸣摧毁时,她就曾庆幸这只是梦境。
却从来没想过,假如那些不是梦,假如那些是真实到本该发生的,又是谁去阻止了这些悲剧。
现在,她想到了。
该去阻止悲剧发生的人,是漂泊者。
可漂泊者消失不见,又是游洛明接过这份职责,扛着重重重担解决了所有的困难,回来后又轻飘飘地对她们说“出去解决了点小事”。
可是这些“小事”就像曾经的今州被残星会入侵、就像曾经北落野的残像潮,从来就不是游洛明的责任。
只是他愿意去肩负。
“过完年之后,接下来,你准备去向何方?”
“玄方界。”
闻言,秧秧低下头,像是在思忖着什么,终于,她开口:
“如果你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卡提希娅她们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方法,比一味的拖着更好用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游洛明虚心求教。
下一秒,羽发少女轻轻抬手,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,微微一笑,在清澈的月光中无比动人:
“修成正果,也好让她们死心。”
过年几天,已经很奢侈了。”
“对了——”
“说起来,这算是我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过年,我挺开心的。”
游洛明有意转移话题,秧秧却敏锐地注意到其中另一层无心透露的含义。
‘这世界危机那么多,我在今州停下来过年几天,已经很奢侈了。’
果然啊.他真的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啊,又藏在心底从来不说。
这几天反复梦到其他区域被悲鸣摧毁时,她就曾庆幸这只是梦境。
却从来没想过,假如那些不是梦,假如那些是真实到本该发生的,又是谁去阻止了这些悲剧。
现在,她想到了。
该去阻止悲剧发生的人,是漂泊者。
可漂泊者消失不见,又是游洛明接过这份职责,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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